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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纪念尘土飞扬的三十载时光

哥哥生活的城市,同我的故乡一样,都属于潮湿的南国,天气温暖而有些许懒惰,就像一个会时常被母亲嗔怪的少女。在这儿,我的家乡,雪景难得一见,于是在幼时,内心充满对其的憧憬,及待目睹落雪盛况,更是欣喜地像是聆听着一个美丽童话。但有人板着面孔对我说,雪并非如所见这般的纯净,它带着尘土。每次听到这儿,我都会气结,明明是俗世强加给的羁绊,却硬要说成是本质上的不洁,这对于雪,实在是莫大的冤屈,对于我这个欢喜雪的人来说,也是愤恨难名。即使如此,雪也仍然如以往般华丽登场。也有许多自称是爱雪的人说,不喜欢雨加雪,嫌其冷而喧闹,我却也异常欣赏这番“非主流”景象,醉心于雪拥着雨,擦过冰冷空气,在漫天灰色之中唱响来自天际的恋曲,而单纯地是雪花飘落,固然更加地绚丽夺目,而我这观雪的看客,却总会收获一种别样感伤,当白雪在眼前摇曳出寂寞舞步之时。

哥哥的白衣,温暖笑容,和笑容的纯粹,让我想起了我钟爱的雪。左三年,右三年,不觉竟已三十年,这朵雪花饱受了风沙之苦,美丽与哀愁同时存在。红,黑,白,色彩的不断变幻,并没有减褪一丝一毫他的纯美,几十年的岁月的洗礼之下灵魂仍是干净透明;少年,青年,中年,年龄的增长也没有让他变得圆滑,可爱顽皮的表情依旧时不时地在大家面前展现。一首American Pie他唱了许多年,当初在麦克风前,踌躇满志地演绎“a long long time ago…”的年轻男孩是他,后来在红勘体育馆,万众瞩目下,神采飞扬地唱着“… I can still remember, how that music, used to make me smile…”的光彩照人的不凡男子也是他,只不过中间,隔了三十年之久。流光也怜惜着他,并不曾暗中苍老他的容颜,于是就这样成就了一个不老的神话。同时不老的,还有作为Artist的哥哥的艺术生命。在光影交错之中,在各种角色之间,他挥洒自如。我甚至懒于提挥洒自如这个词,观赏那些用胶片记录下的影像,我所感觉到的,是一个丰富的魂灵游走在不同的人生记录里,用各个动作,各种表情,探究人生的含义。他一直都在用心地生活,用心地爱,用心地拍戏,用心地感受美好。他很珍惜感情,可畏的人言,胡乱的指责,生活上的不自由让他分外看重那难得的情谊。冷风冷雨下眼神却格外清澈透明,我在热情演唱会换衣秀中微笑的哥哥身上似乎看似乎看到了当年用着夸张动作表现《情人的眼泪》的可爱小青年,是的,哥哥就像一朵sunflower,与阴郁无关,散发着自然田野的气息,只是这时哥哥早已脱去了璞玉外的那一层石衣,用那温润光泽,沉默地宣告着他的与众不同。

我看到了什么?每次看完演唱会和电影,我都会这样问自己,然而我总是无言。也是在这种时候,我会感到自身词汇的严重匮乏,或是本没有哪些词,可以完全描绘出我在一瞬间所感觉到的美妙绝伦?就譬如说那双红色高跟鞋,那表示醉意正浓而扶住额头的纤长的指,当我搜寻可以与之匹配的文句之时,大脑中却只是一片迷茫。三十年,或是少,或是多,他留给我们的东西,好多好多。

想念,因为了解的逐步深入而与日俱增,像野草般疯狂滋长。夏日的晴空仿佛会随时多出你的温柔面孔。跌宕起伏的几十年之久的岁月似乎已淹没了我至今为止的短暂人生。在这段漫长时间里他所表现出的坚毅,沉着,镇定从容感动了许多人,也感动了我。也许如此这般就叫作“如沐春风”。

你是谁?你就是你,是不一样的烟火,在十个当中只得一个,你说你是万千沙砾当中一颗,却为何我唯独钟情你这一颗?只不过当年,我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道流年暗中偷换,终于让这数十年中的许多悄然溜走,到如今只得独自一人在这边厢徒然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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